乔依依脸上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慌乱,声音细弱,“我在姐姐卧室的梳妆台上瞧见的……”
这枚玉佩,她先前见顾晚初日日贴身戴着,想着她走得急该是忘了带。又见玉佩质地温润、触手生暖,一时鬼迷心窍,便戴在了自己身上。
难道这玉佩,有什么特殊来头?
否则,阿凛怎会发这么大的火?
陆凛眸光阴沉如墨,指节攥着玉佩泛白,死死凝着那枚玉。
晚初竟连他送的定情信物,都弃之不顾了。
这些日子,他总存着一丝侥幸,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顾晚初消了气,便会回头,他们便能回到从前。
他清晰地记得,亲手将玉佩递到她掌心时,同她说过这枚玉于他的意义。那时晚初将玉佩紧紧攥着,窝在他怀里,眉眼温柔又心疼,轻声说:阿凛,我会好好收着,一辈子都不摘。
可如今,她走了,连这枚玉,也留下了。
乔依依被他阴鸷可怖的脸色慑住,大气不敢喘,连指尖都在发颤。
“滚!以后都不许再踏进这里半步!”
陆凛怒极,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推搡出门,重重甩上了门。
“阿凛!你开门!我还没换衣服……”
门外的呼喊声撕心裂肺,门内却死寂一片,无人回应。
乔依依攥着拳,咬得下唇生疼,眼底翻涌着怨毒——不过是块破玉佩,装什么深情?
分明是他先腻了顾晚初,如今人真走了,倒演上了!
门内,陆凛失了所有力气,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玉佩,颓然瘫坐在沙发里,脊背绷得笔直,却掩不住满身的落寞。
他喉间发紧,声音轻得像叹息,一遍遍呢喃,“晚初,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三年的感情,你说放就放了?”
……
两日后,顾明远亲自带着顾晚初,驱车去了京北郊区的清涧园林山庄。
山庄四面松涛环绕,静谧清幽,更有一脉天然山泉,四季常温,最宜修身养性。传闻霍老爷子偏爱这方天地,霍砚辞便花重金买下,送予老爷子养老。
车子稳稳停在雕花朱漆大门前,顾明远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此时山庄的茶室里,霍老爷子霍振林正倚着软蒲团,手捧茶盏慢品。他掀眸睨了眼对面静坐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期许。
“砚辞,既来了,便陪我在山庄多住几日。”
霍聿尧指尖抵着茶盏沿,浅啜一口清茶。
“我没意见,只是公司的事,怕是等不得。”
“你啊,凡事别绷得太紧,该放松时便放松,别把自己活成了工作机器。”
霍振林怎会不知,霍聿尧手握几十家企业,国内外的事务缠身,忙得脚不沾地。他原以为这孙子不会再回京北,谁知三年前竟突然回来了。
他当即便张罗着给霍聿尧安排世家千金相亲,想着若能在国内成家,或许便能留他长久。
没曾想,这孙子竟主动提了,要与顾家长女联姻。
偏巧那时,霍振林在外突发旧疾,恰好被路过的顾家父女所救。那小姑娘生得花容月貌,性子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眉眼弯弯,配他这孙子,倒是绰绰有余,只是家世未对比霍家免低了太多。
可谁让大孙子心里中意?
他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爷爷,便松口应了。
谁知那丫头竟是个没福气的,听闻要与霍家联姻,竟连夜收拾东西跑了。
正想着,管家白岩轻步走了进来,躬身禀告。
“老爷子,顾家父女到了。”
霍振林掀眸,这才想起前天顾明远来联系他,说要带着归家的大女儿,亲自登门赔罪。
他本是不愿见的,偏顾明远提了一句,那丫头花光了自己的全部积蓄,为他拍得了一幅唐寅的真迹。
就因这一句,他才破格应允见上一面。
谁让他这辈子是唐寅的死忠粉,心心念念就爱收集他的各类佳作。
“把人请到客厅。”霍振林放下茶盏,沉声道。
一旁的霍聿尧眸色微眯,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心底明了。
原来晚初那晚拍下那幅唐寅画作,竟是为了送给爷爷。
“事情都过去三年了,这会儿才想着跑来道歉,这父女俩,怕是目的没那么简单。”霍振林捻着指尖的茶渍,语气微沉。
他抬眼看向霍聿尧,似是随意,“你要不要一起去见见?好歹也是你当年亲自挑的人。”
“不了。”
霍聿尧敛起眼底所有情绪,指尖执起茶壶,往空盏里缓缓添着热茶,茶汤入杯,漾开一圈轻纹,动作慢且稳,听不出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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