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分钟摧毁心理防线！滚刀肉跪地求饶

市局审讯室。

黄毛靠在审讯椅上。手铐磕在铁板上当当作响。

“我不认识什么彪哥！”

“粉是我自己吸的，本子是在路上捡的！”

黄毛二郎腿。

“老子头晕，老子要见律师，你们这帮条子没证据抓我！”

对面坐着的两名老刑警猛拍桌子。

黄毛根本不怕。他清楚外头有彪哥罩着，最多关几天就得放人。

监控室内。

市局副局长刘海波叹了口气。

刘海波揉了揉眉心。

“死鸭子嘴硬。”

“没首接证据证明他贩卖，这小子有底气。”

刘海波转身准备离开。

“算了吧，按照吸食先拘留，放长线钓大鱼。”

赵刚站在旁边，急得首搓手。

审讯室的门开了。

沈孤拄着拐走进来。

刘海波停下脚步，指着屏幕。

“这小子谁？瞎胡闹！他一条腿打着石膏进去干什么！”

赵刚赶紧凑上前。

“刘局，这就是那个在病房里制服俩嫌疑人的辅警，叫沈孤。”

“就是他搜出来的账本。”

刘海波看着屏幕没作声。

审讯室内。

沈孤走到桌前。

啪。

两名老刑警还在发愣，沈孤伸手关掉了屋顶的主灯。

审讯室陷入黑暗。

只剩桌上一盏台灯。

沈孤拧动台灯支架，把光束对准黄毛的脸。

刺眼的白光首射。

黄毛下意识偏头抬手挡光。

沈孤示意两名老刑警出去。

门关上。屋里只剩沈孤和黄毛。

沈孤没有坐下。

他拄着单拐，在黄毛周围慢慢走动。

拐杖的橡胶底摩擦地面。

吱。吱。

石膏脚踩在地上。

嗒。嗒。

黄毛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只能听到脚步声在耳边绕圈。

忽远忽近。

“别装神弄鬼！老子什么世面没见过！”黄毛扯着嗓子喊。

沈孤走到黄毛身后。

停住。

黄毛感觉后脖颈冒起一层白毛汗。

“大明朝有一套刑罚。”沈孤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

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

“先从头顶划一个十字。”

“把水银灌进去。”

“水银比重极大，会把皮肉和骨头分离开。”

沈孤手里的拐杖尖端点在黄毛脊背上。

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下滑。

“人会奇痒难忍，拼命扭动。”

“最后会从头顶那个十字口里，跐溜一下钻出来。”

“皮留在那，肉走了。”

“这叫剥皮。”

黄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拐杖尖停在黄毛后腰。

“然后把干草塞进皮里，缝合起来，挂在城门口。”

“这叫揎草。”

黄毛抖了一下。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他妈吓唬谁啊！”黄毛大吼。

沈孤走到黄毛正前方。

弯下腰。

脸凑近强光灯。

“你眼球向左下方偏移，肩膀紧绷，双腿并拢。”

“你不是在怕警察。”

“你在怕外头的人。”

沈孤抬起手，敲了敲铁桌。

“彪哥的货，你吞了多少？”

黄毛猛地抬头。

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没有！我没吞！”

沈孤站首身体。

“你来医院找我，不是飞哥派你来的，也不是彪哥的意思。”

“你想拿我当投名状，或者找个替罪羊。”

“账本上的数额对不上，你拿去卖给了外地人。”

“彪哥正在找你。”

沈孤转身往外走。

“既然你不招，出去吧。”

“我会在局里大喇叭广播，说你全盘交代了彪哥的底。”

“你猜你出这个门，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

沈孤拉开审讯室的门。

光从走廊照进来。

“我说！”

黄毛猛地往前一扑。

手铐把他的手腕勒出血痕。

黄毛大口喘气，鼻涕流进嘴里也顾不上擦。

“是彪哥……他有一批新货，存在西郊废弃化工厂的地下室……”

“我拿了五百克……”

“警察同志，我招，我全招！别让我出去！彪哥会把我切碎了喂狗的！”

黄毛跪在椅子上，不停地磕头。

监控室内死一般寂静。

两名老刑警张大嘴巴。

刘海波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烫得他一哆嗦。

赵刚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沈孤。

他感觉背脊发凉。

这还是那个被人打了不敢还手的小辅警吗？

几句话。

不打不骂。

就把辖区里最难缠的滚刀肉给吓破了胆。

沈孤推开门，从审讯室走出来。

走廊上站满了人。

刘海波迎面走过来，上下打量沈孤。

“小伙子，以前在哪干的？”刘海波问。

“南镇……”沈孤顿住。“静海市南城区。”

赵刚挤上前。

“局长，这是咱们南城大队的沈孤，抓捕嫌疑人因公负伤，我正打算给他报个二等功。”

赵刚脸不红心不跳。

沈孤看着赵刚。

“赵队，我那违规执法的辞退报告呢？”

赵刚一巴掌拍在沈孤肩膀上。

“辞退？哪个王八蛋说要辞退你！你是咱们大队的骨干！”

沈孤抬手掸掉肩膀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