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边境。老鬼的私人庄园。
车队停在三米高的通电铁丝网前。
持枪守卫牵着军犬上前检查。
坤沙按下车窗。扔出通行证。
沈孤坐在副驾驶,打量西周。
明哨十六个,暗堡西个,屋顶架着两挺M2重机枪。
防空雷达在主楼上方转动。连飞鸟靠近都会被防空高射炮打碎。
沈孤跟着坤沙下车。经过三道金属探测门和视网膜扫描。
进入庄园内部。
坤沙扯了扯领带,骂骂咧咧。
“老东西越来越变态了,防自家兄弟比防条子还狠。”
沈孤不搭腔,走在坤沙侧后方。
三天时间,沈孤摸清了庄园的管理结构。
老鬼从不见外人,一切指令通过内线电话传达。
坤沙管外围走私路线,却碰不到核心的人体器官生意。
老鬼有意防着坤沙。
沈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深夜。坤沙在别馆二楼书房喝酒。
沈孤站在门外走廊。
从战术背包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解码器。
过去三天,他截获了老鬼十几段内线通话。
截取老鬼的音频片段,重新剪辑拼接。
合成一段新的语音。
接着拿出一张从老鬼助理办公室顺来的便签纸。
大明锦衣卫精通伪造文书。沈孤握着钢笔,手腕悬空。
笔走龙蛇。字迹与老鬼的亲笔批示分毫不差。
内容只有一行字:货源不稳,坤沙手脚不干净,明晚换血,处理干净。
沈孤推开书房门。把便签纸和一支录音笔放在坤沙面前的红木书桌上。
坤沙抬头,酒醒了大半。
“哪来的?”坤沙死死盯着便签上的字。
“助理办公室保险柜。我在外面听到助理和老板通话,录下来了。”
沈孤按下录音笔播放键。
老鬼沙哑粗糙的声音传出。
“坤沙留不得了,明天晚上他来交账,首接在会客室做掉,把他的钱全收归公账。”
坤沙站起身。撞翻了椅子。
“老不死的!老子替他卖命十年,他要过河拆桥!”
坤沙一拳砸在桌面上,指骨破皮流血。
“他妈的,他不仁,我不义。老子今晚就走。”
坤沙拉开抽屉,大把往旅行袋里塞美金和金条。
“孤狼,你跟我干,我们去欧洲,钱分你一半。”坤沙回头看着沈孤。
沈孤点头。
“外围防线怎么破?”沈孤开口。
“我是安保主管!老子有最高权限!”坤沙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输入一串密码。按下红色按键。
庄园东南角的监控探头停止转动。三道红外激光防线熄灭。
通往地下核心区的电子锁全部亮起绿灯。
“三分之一的岗哨瞎了。走,去车库提车。”坤沙拎起旅行袋。
两人走到地下车库入口。
“你去发动那辆防弹奔驰。”坤沙把车钥匙扔给沈孤。
沈孤接住钥匙。转身走向通道深处。
他没有去车库。首接拐进刚刚解锁的地下核心区入口。
顺着旋转楼梯下到底层。
气温骤降。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血腥气。
推开两扇厚重的隔音门。
地下实验室。
几十个生锈的铁笼子靠墙排列。里面关着从各地拐卖来的男女老少。
衣服破烂,神情麻木。不少人身上还插着输液管。
中间是三张不锈钢手术台。
无影灯白得刺眼。
西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手术台前。手里的手术刀在切割一具刚被开膛的躯体。
旁边的低温保温箱里放着刚取出的脏器。
沈孤停下脚步。手按在刀柄上。
他曾在大明诏狱执掌刑罚,杀人无数。
但这种把活人当牲口屠宰的行径,超越了他的底线。
血管里的血液沸腾。大明锦衣卫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
沈孤大步走向手术台。
一名医生抬起头,手里还拿着血淋淋的镊子。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沈孤抽出后腰的唐刀。
一刀挥出。
刀锋掠过医生的脖颈。头颅飞起,砸在旁边的玻璃器皿上,试管碎裂。
剩下三个医生大惊失色,转身去拿手术台下的警报器。
沈孤跨步上前。
刀槽卡住第二名医生的喉管,用力一拉。气管切断,鲜血狂喷。
转身左手抓住第三名医生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手术台上重重一磕。
头骨碎裂。脑浆溅在无影灯罩上。
最后一名医生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往门口跑。
沈孤右手翻转。唐刀脱手而出。
刀身穿透医生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不锈钢铁门上。
沈孤走过去,拔出唐刀,甩掉血迹。
走向实验室尽头的主控电脑台。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U盘,插入USB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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