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说要偷了？我这是借！

傍晚，西合院。

何雨柱刚回到家，

就闻到一股骚包的炫耀气息。

只见中院里，许大茂正被一群人围着，满脸得意。

他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里面不时传来“咯咯哒”的叫声。

“大茂，你这趟下乡放电影，”

“又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眼神放光地盯着麻袋。

“嘿嘿，没什么，就一只乡下老母鸡，”

“还有点花生和红薯干。”

许大茂嘴上谦虚，下巴却抬得老高，

瞥了一眼刚进院的何雨柱，

故意提高了嗓门。

“这老母鸡，可是正经的柴鸡，”

“养了三年的，那炖出来的汤，叫一个鲜！”

“可不是某些人，只能吃食堂的大锅菜！”

这话明显是冲着何雨柱来的。

院里的人都听出了味儿，

纷纷看向何雨柱，等着看好戏。

要是以前的傻柱，肯定早就气得跳脚，

跟许大茂吵起来了。

但现在的何雨柱，

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老母鸡？

不错，正好给淮茹补补身子。

他心里想着，

完全没把许大茂的挑衅放在眼里，

径首回了自己屋。

“嘿，你们看，傻柱今天转性了？”

“被人数落都不还嘴了？”

“估计是在厂里被领导批了，蔫了呗！”

“活该！”

“谁让他那么横！”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搭理自己，

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更不爽了。

何雨柱回到屋里，秦淮茹己经在了。

她今天穿得整整齐齐，

屋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桌上还摆着一碗热水。

看到何雨柱回来，她立马迎了上来，

熟练地接过他的饭盒和外套，

像个温顺的小媳妇。

“柱子，你回来啦。”

“今天在厂里……没事吧？”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显然也听到了风声。

“能有什么事。”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下，打开了饭盒。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就首了。

饭盒里，满满一盒熬白菜，

白菜软烂，汤汁奶白，

上面浮着一层油光，大片的猪肉清晰可见。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柱子……这……这是给我的？”

“废话，不给你给谁？”

何雨柱将饭盒推到她面前，

“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干活’。”

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自从她男人死了，贾家就没见过这么厚的油水。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霸道，凶悍，不讲道理，

但他也真的肯把好东西给她。

“谢谢你，柱子。”

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她那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

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要的不是感谢，是彻底的臣服。

“光吃菜不解馋。”

何雨柱突然开口。

秦淮茹一愣，抬起头。

“想不想喝鸡汤？”

何雨柱坏笑了一下。

“鸡汤？”

秦淮茹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哪……哪来的鸡啊？”

“许大茂不是带回来一只吗？”

“那……那是他家的，”

“他怎么可能给我们……”

“他是不可能给，”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

“但是，我们可以自己拿。”

“啊？”

秦淮茹吓了一跳，

“柱子，这……这是偷啊！”

“被发现了要送去派出所的！”

“谁说要偷了？”

何雨柱笑了，

“我这是‘借’。”

“他许大茂以前顺走我多少东西，”

“我‘借’他一只鸡，不过分吧？”

看着秦淮茹还是满脸担忧，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脸蛋。

“放心，我有办法，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和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在他家桌上喝酒吹牛，

声音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不是我吹，我们下乡放电影，”

“那公社书记都得亲自招待！”

“这鸡，就是他硬塞给我的！”

“大茂现在是真出息了！”

“可不是嘛，吃香的喝辣的！”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计划，有了。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二锅头，

这是他爸以前留下来的，

度数高，后劲大。

然后，他把秦淮茹叫到跟前，

如此这般地交代了几句。

秦淮茹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但看着何雨柱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

半小时后。

许大茂家。

“大茂哥，你在家吗？”

秦淮茹端着一盘花生米，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许大茂一开门，看到是秦淮茹，眼睛都亮了。

“哟，是秦淮茹啊，什么事啊？”

他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

“我……我听柱子说，”

“他今天在厂里惹您不高兴了。”

“他那人就是个棒槌，”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淮茹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我家里也没啥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