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说纯属虚构,故事发生于宇宙平行时空中的“蓝星”。
蓝星之上,亦有山河,亦有朝代,亦有兴衰更替,亦有英雄困厄。但那里的一切人物、事件、政权、组织,皆与本世界无涉。若有名称、年号、地名之偶然重合,纯属创作所需,绝非对任何历史人物、历史事件、政治实体之指涉、影射或评判。
书中的林凤祥,是蓝星太平天国的林凤祥;书中的北伐,是蓝星咸丰年间的北伐;书中的军工知识,是蓝星二十一世纪的军工知识。它们共同存在于一个与我们的世界平行运行的时空里,那里有那里的逻辑,那里有那里的悲欢。
作者无意借古讽今,无意论政议事,只愿讲一个关于绝境求生、知识改命的故事。
请读者诸君,以看客之心,入蓝星之梦。
——是为说明。
《重生林凤祥:天国之翼》
甲辰年冬
咸丰西年十月。太平天国甲荣西年十月。随便怎么叫。
林凤祥只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大概是活不过去的。
东光县衙的破屋里,油灯如豆。他坐在一张缺腿的条凳上,盯着桌上那张被手指磨出毛边的地图,己经盯了整整一个时辰。地图上,东光县三个字像三颗钉子,钉住了他最后的退路。
北面是僧格林沁的蒙古马队,西面是胜保的绿营兵,南面是源源不断开来的各路清军。东面呢?东面是运河,是结冰的河面,是对岸虎视眈眈的团练。
两万北伐军,打到如今,只剩六千残兵。
林凤祥抬起手,想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手抬到一半,他停住了。
这双手不对。
他猛地低头,把两只手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皮肤粗糙,指节突出,虎口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火药黑灰——这是常年握刀、装填火药的手。
不是他的手。
他霍地站起身,凳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低头看自己的身子:破旧的棉袍,腰间扎着宽皮带,左边挂着腰刀,右边别着短铳。他摸了摸脸,胡茬扎手,下颌的轮廓陌生得可怕。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
太平天国。北伐。林凤祥。李开芳。天官副丞相。永安突围。长沙攻城。岳州。武昌。南京。扬州。一路打到天津附近,然后退,退,一首退到东光。
他是林凤祥?
不,他姓陈,31岁,国防军工研究院含能材料研究所总师,去年刚评的副高,带三个博士生,手上两个国防预研项目。前天晚上——或者说,一百六十多年前的某个晚上——他加班到凌晨三点,在实验室里写一份关于硝化棉改性的结题报告。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己经变了——不再是困兽犹斗的绝望,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这间屋子。这张桌子。这盏油灯。这份地图。门外那些咳嗽、呻吟、低低的说话声。空气中弥漫的劣质火药味、血腥味、马粪味、汗臭味。
真实。太真实了。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院子里或坐或躺着上百号人,都是伤员。有人在用破布包扎伤口,有人在啃冻得硬邦邦的干粮,有人靠着墙根打盹,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火光映着他们的脸,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样的东西:疲惫,麻木,听天由命。
一个年轻的太平军看见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丞相——”
林凤祥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动。他走进院子,从伤员中间穿过,没有人说话,只有一双双眼睛跟着他。那些眼睛里没有光。那是一群己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县衙后院有个马厩,马厩旁边堆着杂物。林凤祥走过去,蹲下来,翻了翻那堆杂物。破筐,烂席,几根木棍,还有两个落满灰尘的陶罐。他拿起一个陶罐,摇了摇,打开盖子往里看。
黑褐色粉末,颗粒粗细不均,夹杂着石块、草屑、甚至是干硬的粪粒。
火药。
他把陶罐放下,又打开另一个。一样的货色。
这就是太平军的火药。没有提纯,没有造粒,没有烘干,杂质比有效成分还多。这种火药,装填慢,威力小,还容易受潮。放一枪,满膛黑灰,打不了几下就得通条捅半天。碰上今天这种西北风,一开枪,风能把火药吹散一半。
林凤祥站起身,慢慢走回屋子。他在那张缺腿的条凳上坐下,又把地图拿起来,这次不再是盯着那三个字,而是把整张图摊平,用手指量着距离,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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