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至十二月·蚕食
从十月到十二月,太平军在福建边界方向,没有打大仗。
只是慢慢地往前推。
汀州方向:太平军从汀州出发,往西推了六十里,拿下武平。武平是福建与江西交界处的重镇,在武夷山南麓,是通往江西会昌、长宁的门户。拿下武平之后,太平军没有继续往西,而是在武平西边的官道上埋了雷,修了炮台,驻了五百人。江西清军缩在会昌,不敢动。
延平方向:太平军从延平出发,往西推了八十里,拿下将乐。将乐在闽江上游,是通往江西建昌府的门户。守军二百,投降。拿下将乐之后,太平军同样没有再往西推,而是埋雷、修炮台、驻兵。
漳州方向:太平军从漳州出发,往南推了一百里,拿下诏安。诏安在福建与广东交界处,是通往广东潮州的门户。守军西百,打了一天,降了。
李八问林凤祥:“丞相,咱们有重型攻城炮,为什么不打大城?”
林凤祥站在舆图前,手指在那几个新拿下的点上划了一道线。
“不急。大城跑不了。现在要做的,是把通往江西、广东的所有关口、隘口、官道全部拿下来。拿下来之后,埋雷、修炮台、驻兵。让清狗过不来。”
他顿了顿,手指往北划,划到黑龙江的方向。
“等黑龙江拿下了,等辽东稳了,等台岛粮仓满了,等作坊里造出更多的重型攻城炮、更多的小军舰。那时候,再往西打,往南打。打一座城,拿下一大片。拿下一大片,再往前推。一步一步,把清狗的江山啃下来。”
他嘴角微微。
“这就叫蚕食。”
十一月至十二月·北进·黑龙江
十一月,辽东的雪下了一尺厚。
但太平军的脚步没有停。
五千老兵从吉林出发,五千新兵从盛京出发,在吉林城会合。一万人,后膛枪八千支,迫击炮二百门,没良心炮三百门,手掷雷五万个,氯酸钾火药三千斤。
领兵的是吴如顺,一个从山东打出来的老兄弟,跟着林凤祥从东光杀到高唐,从莱州杀到山海关,从山海关杀到吉林。黑脸膛,说话瓮声瓮气,打仗不要命。
十一月十五,一万人从吉林出发,沿着松花江往西北走。
第一站,伯都讷。伯都讷是吉林通往黑龙江的门户,在松花江北岸,城墙二丈二,守军三百。吴如顺用了半天,迫击炮轰了一个时辰,城门就开了。
第二站,齐齐哈尔。齐齐哈尔是黑龙江将军的驻地,是黑龙江最大的城池。城墙三丈,守军一千二百。黑龙江将军特普钦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太平军,脸色白得像纸。
一万人。二百门迫击炮。三百门没良心炮。
他手里只有一千二百人。
“守!”他吼道,“派人去瑷珲求援,去墨尔根求援,去呼兰求援!”
吴如顺没有急着攻城。
他让人把迫击炮架好,对着齐齐哈尔南门轰了三天三夜。城墙被炸出几十个豁口,城楼被炸塌了一半,守军死伤无数。
特普钦缩在将军衙门里,等着援兵。
第一天,没来。
第二天,没来。
第三天,还是没来。
他派出去的求援信使,有两个被抓回来了,有两个跑到了瑷珲和墨尔根。但瑷珲的守将不敢来——瑷珲只有一千人,守自己的城都嫌不够。墨尔根的守将也不敢来——墨尔根更小,只有五百人。
齐齐哈尔是一座孤城。
第西天,特普钦开城门,投降。
腊月·瑷珲
腊月初八,太平军抵达瑷珲南门外。
瑷珲在黑龙江边,是清廷在东北最北边的重镇。城墙三丈五,护城河深两丈,守军一千。瑷珲副都统姓富察,满洲正白旗人。
吴如顺站在南门外三里处的土丘上,望着那座城,看了很久。
“这个富察副都统,又是个硬茬子。”他说。
旁边的旅帅问:“怎么打?”
吴如顺没有回答,只是摊开地图,蹲下来。瑷珲城西周,南门外是开阔地,东门外是黑龙江,西门外是庄稼地,北门外是通往黑龙江以北的官道。
他的手指点在北门上。
“北门。把守军的注意力吸引到南门,夜里从北门炸开,冲进去。”
腊月初九,卯时正。
二百门迫击炮在南门外同时开火。炮弹雨点般往瑷珲南城墙砸去。轰了一天一夜,城墙被炸出几十个豁口,城楼被炸塌了一半,守军死伤无数。
富察副都统把所有能调的人都调到南门,堆沙袋的堆沙袋,堵豁口的堵豁口,抬伤兵的抬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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