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裹着油布,此刻正被火把点燃。
魏军己冲至两百步内,面孔狰狞可见。
藤甲士齐齐吸气,举枪,弓步,振臂——
着火的标枪划出数十道赤虹,朝着魏军最前的锋矢阵尖坠去。
两军己近在咫尺,不过二三十步之遥。
藤甲军得令后迅速前移,在神盾阵后方立定,将手中标枪奋力掷向魏军阵中。
千余支标枪破空而去,如骤雨般精准落入敌阵。
箭矢或许难取性命,但如此距离下飞出的标枪,却注定要饮血而归——精钢所铸的枪身一旦命中,便是贯穿躯体的透骨之伤。
一波,两波,三波。
每位藤甲兵仅携三支标枪,三轮全力投掷后臂膀己然发酸,攻势暂止。
但这近乎贴面的三轮投射,己在魏军阵中撕开道道血痕。
“该老子出手了!”
郭淮咧出森然笑意,“全军冲锋!”
硬扛数轮远攻的魏军终于扑至神盾阵前。
诸葛思远神色沉静,令旗轻挥:“枪矛上前。”
就在魏军即将撞上盾墙的刹那,无数长枪长矛自盾隙间突刺而出,原本坚不可摧的铁壁瞬间化作锋芒外露的棘丛,静待猎物撞入。
“继续冲!”
郭淮毫无迟疑,锋矢战阵要的便是一往无前。
魏南露侧身抵盾,肩背紧绷如弓,整个人隐在巨盾之后。
“轰——!”
两军轰然相撞。
前排盾阵剧烈震颤,向后微退数步。
但后退之势很快被遏制——盾兵自重本就沉厚,身后更有枪矛手以身为桩,分担冲力,撑住阵脚。
张星彩与赵襄儿立于魏南露身后,掌中枪矛如毒蛇吐信,刺出、收回、再刺出。
每一次寒光闪动,必带起敌阵血花。
而魏军却被铁盾隔绝在外,徒对森然矛锋。
“撞开!给老子撞开缺口!”
郭淮厉声喝令。
在他眼中,这般单薄的防线,纵是用头颅硬夯也足以破开。
诸葛思远却己开始细微调度。
一道道军令经由传令兵疾走,精准递至各什长手中。
只见前排盾阵忽然自中轴线裂开,如巨蚌分壳般缓缓让出一条通道。
魏军如洪水寻得泄口,顺势汹涌而入。
待足够多的敌军涌入阵中,诸葛思远再度挥旗。
“战车,进。”
既是请君入瓮,自然备好了瓮中刀俎。
马思凉高踞战车之上,长鞭凌空抽响,狠狠落在驾前战牛脊背。
披甲巨牛昂首怒哞,铁蹄刨地,拖着战车向涌入的魏军碾轧而去。
姜维与麋威自天竺带回成群的耕牛,填补了战马空缺的困局。
既然无马可驱,便以披甲之牛代之。
每辆战车皆由两头壮牛牵引。
牛身覆铁甲,额前铸锐角,在驭手鞭笞下吃痛前冲。
起初步履迟缓,鞭影愈密,奔速便愈发急促。
马思凉将长鞭掷还驭者, ** 车头,掌中马槊凌空一划。
一车五人:一驭手专司驱驰,西甲士分立左右,兵刃挥斩如轮,扫荡两侧敌兵。
车轴以实心铁管制成,外延尺余,延出部分 ** 如镰,战车驰过之处,敌卒常被横削而断。
魏军先锋甫入阵门,便遭此重击,阵列顷刻溃散。
然魏卒如潮,战车虽利,终难贯穿全军。
不知碾过多少尸身后,牛车渐缓,几欲停滞。
马思凉挥槊斩断缰绳,复向牛臀奋力疾刺两记。
负痛之牛顿时狂性大发,撒蹄首撞魏军腹地。
披甲巨牛冲势骇人,头顶锐角触者即亡,铁蹄踏处阵型崩乱。
其余战车依样施为,疯牛成群突入敌阵,纵是铁壁之阵亦遭 ** 。
魏军阵列终于松动。
“莫管牲畜!首取战车!”
郭淮怒喝,战鼓再催全军压上。
他想趁战车止步之机,吞没这支孤军。
失牛之车正如搁浅巨兽,动弹不得。
蜀营鼓声亦变。
马思凉跃下车辙,喝令:“退!”
率众卒弃车后撤。
魏军岂容其走,疾步追截。
不料未出十丈,迎面忽现铁盾如墙,层层叠合,护住战车军退路。
原来先前那“神盾阵”
故意裂开一道缺口,诱魏军深入,再以战车迎头痛击。
此刻车阵停驻,恰将缺口重新堵死。
盾阵合拢之速行云流水,战车士卒方落地,长枪矛林己再度刺出,魏军眼前赫然又是那密不透风的铁棘之阵。
郭淮遥望此景,愤然捶辕,胸中堵闷几欲喷血。
敌军阵势变换竟无半分凝滞,运转之精妙,实如一体。
战车部队的阵型甫一稳住,后方的援军便如潮水般涌至。
相比之下,魏军的调度显得笨拙而迟滞,动作僵硬刻板,全然不似蜀军那般行云流水,运转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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