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七年(公元 1282 年),南洋的季风依旧和煦,吹过吕宋岛成片的香芋田与稻田,也吹过怀宋州新兴的港口与市集。这一年,东宋无战事扰攘,举国沉浸在休养生息的飞速发展之中 —— 铁城的熔炉火光冲天,优质铁器源源不断地流入民间;南洋的商船往来如梭,将吕宋的粮食、铁器运往诸岛,又载回珍珠、黄蜡与热带水果;新颁布的《移民法》效力尽显,一批又一批宋民扬帆南下,在留宋岛、民都洛岛的土地上,筑起新的家园。
唯有吕宋宫深处,赵昰心思早己飞出了朝堂政务,开始在宫中操劳存续大业。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殿内猩红的毡毯上。随身太监小李子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份名册,快步走到赵昰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官家,奴不负所托,从留宋岛选了十名女子,调教了大半年,如今都能歌善舞,特来献给官家。”
赵昰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珍珠,闻言眼前一亮,猛地坐首身子:“哦?快带上来瞧瞧!”
不多时,十名女子款步而入。她们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肤色是健康的浅棕 —— 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白皙,却也绝非黝黑,想来是热带日照所赐。褪去了土著的兽皮草裙,她们身着月白绫罗舞裙,裙摆裁成八片,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走动时裙裾轻扬,宛如月下流波;裙角曳地,露出一双软缎弓鞋,鞋尖缀着细碎的明珠,每一步踏下,都似踩在粼粼波光之上。
乌发被挽成精致的垂挂髻,簪一支赤金步摇,流苏上系着小小的珍珠串,旋身时流苏簌簌轻颤,晃得人眼花缭乱;鬓边斜插两朵新摘的鸡蛋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随着她们的动作,一缕缕清甜的幽香漫开在殿中。
“官家,这些女子半年来,学的最多的便是舞蹈。” 小李子凑在赵昰耳边,低声说道。
赵昰的目光早己黏在女子们身上,兴致大起,猛地一拍桌案:“快!奏乐!让她们起舞!”
羯鼓的碎响骤然响起,清越的丝竹声随之流淌。十名女子旋身起舞,腰肢如柳,舞步轻盈,时而如蝶穿花,时而如燕掠水,裙裾翻飞间,明珠闪烁,花香浮动。
赵昰斜倚在软榻上,一边欣赏着曼妙的舞姿,一边端起案上的酒杯,浅酌一口。杯中是从留宋岛运来的椰子酿成的酒,清甜中带着一丝微酸,入口绵软,全无香芋酒的辛辣烈喉。
说起这酒,倒是吕宋州的一桩趣事。自从修建了水利,香芋与水稻的产量节节攀升,粮食多到吃不完,宋民们便将多余的粮食拿来酿酒。只是香芋酒是典型的淀粉酒,经蒸馏后度数极高,在炎热的吕宋,喝起来总觉得燥得慌,并不受欢迎。反倒是这椰子酒,更像是带酒香的甜饮,清爽解渴,往往刚一酿好,便被一抢而空。
能喝得起椰酒的,无非两种人 —— 一种是腰缠万贯的富豪,另一种是自己驾船去留宋岛采摘椰子酿酒的人。赵昰身为天子,自然喝的是最上乘的佳酿。
几杯椰酒下肚,赵昰只觉得浑身舒畅,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他看着殿中翩跹的身影,忍不住放声大笑,拍着小李子的肩膀道:“哈哈!小李子,干得不错!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小李子连忙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惶恐:“奴为官家办事,乃是分内之责,哪里敢要什么赏赐呢?”
赵昰眯着眼,醉意醺然:“无妨!朕赏你!这贩卖女子的生意,以后还是你来做,利润分你一成!”
“一成?” 小李子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昰。他磕了一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谢官家恩典!奴何德何能,竟蒙陛下垂怜!此后定当肝脑涂地,伺候陛下左右!”
宫里的内侍,皆是残缺之人,毕生所求,无非是钱与权。赵昰赏的这一成利润,是实实在在的金钱;而更重要的,是这份圣心眷顾 —— 得了官家的信任,日后还愁没有权力吗?
赵昰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挥退了小李子。殿内只剩下他与十名,酒香与花香交织,舞姿曼妙,春色无边。他搓了搓手,带着几分醉意,朝着们扑了过去。
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娇柔的惊呼与轻笑,婉转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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