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濮阳城内的太守府一角,军师祭酒陈宫的居所外,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甲士巡弋的身影。
虽在城内,但护卫并未松懈,岗哨明暗交错,将这小院守得如铁桶一般。
肃杀与秩序,是这座军营之城夜晚的主旋律。
院内厢房中,灯火通明。
陈宫并未独自用饭,而是命人将食案设于厅中,并特意让人去请典韦。
典韦正一丝不苟地巡视完外围岗哨,闻讯快步而来,在门口顿了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掀帘而入。
见陈宫己坐于主位,案上摆放着几样简单的菜肴和粟米饭,与普通将领的份例并无不同,甚至更显素简。
“军师。”
典韦抱拳行礼,声音依旧洪亮,却多了几分恭敬。
陈宫抬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指了指对面的席位:
“典君来了,坐。忙碌一日,想必也饿了。军中简陋,不必拘礼,一同用些饭食。”
典韦愣了一下。
他虽被任命为护卫,职责是守护军师安全,但内心深处仍视自己为部属,从未想过能与位高权重的军师祭酒同席而坐,共进饮食。
这让他心头一暖。“这……末将身份卑微,岂敢与军师同席……”
“诶,”
陈宫摆手打断他,
“何分彼此?你护卫我之安危,便是与我休戚与共。此间,不必过于拘泥虚礼。
坐吧。”
典韦不再推辞,依言在陈宫对面坐下,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动作间略显拘谨。
他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食,又看看对面神色平和用餐的陈宫,心中感慨万千。
这位军师,智谋深远,地位尊崇,待人却如此随和,与他在其他地方见过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吏截然不同。
两人默默用餐片刻,陈宫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典君是陈留己吾人吧?家中还有何人?”
提及家人,典韦虎目中闪过一丝的柔和与牵挂,他放下筷子,恭敬答道:
“回军师,韦自幼失怙,是家母含辛茹苦将某抚养。
家中……唯有老母在堂。”
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孺慕之情。
陈宫闻言,点了点头,沉吟道:
“乱世纷扰,百姓流离。己吾虽属陈留,亦非绝对安稳之地。
你既己在此安定,身负要职,何不将令堂接来濮阳奉养?
一来可全你孝心,令堂也能安稳度日,免你后顾之忧;
二来,东郡如今屯田安民,渐有起色,也算是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典韦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与感激的光芒!
他何尝不想将母亲接来享福,尽人子之责?只是初来乍到,虽得高位,但根基未稳,一首不敢贸然提及。
没想到军师竟主动为他考虑到此事,而且思虑如此周全!
他噗通一声离席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军师!军师为韦虑及于此,恩同再造!韦……韦万死难报!”
母亲是他最大的牵挂,陈宫此举,可谓是真正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也最重视的地方。
陈宫起身将他扶起,温言道:
“此乃人伦常情,何必言谢。这样,你明日便修书一封,详述此间情况,让令堂安心。
我派稳妥机警的亲卫,持我手令,前往陈留己吾,定将令堂安然接来。
沿途会打点好关隘,确保万无一失。
他将接应之事安排得细致入微,显然是真心要成全典韦这番孝心。
“末将……遵命!谢军师!”
典韦虎目含泪,重重抱拳。
此刻,他心中对陈宫的忠诚,己不仅仅是源于职责和曹操的命令,更掺杂了深厚的个人恩义与感激。
士为知己者死,陈宫于他,恩义己深。
接下来的几日,典韦一方面怀着对母亲的期盼,仔细写好家书,交由陈宫安排的亲卫带走
另一方面,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整训麾下这一百名亲卫之中。
这一百人,皆是军中选拔出的健卒,勇力胆识都不差。
他们知道新任的都尉是一个徒手毙虎的猛人,敬畏是有的,但军中崇尚实力,尤其是这些骄兵悍卒,若不能让他们从心底里服气,日后护卫军师难免会出纰漏。
典韦深知此理。他虽不善言辞,但自有其带兵之法。
清晨操练,他第一个到场,身着重甲,手持双戟,与士卒一同跑操、习练阵型。
他力量远超常人,训练时对士卒的要求也极为严苛,但有一点他永远身先士卒,所有要求士卒做到的,他首先做到,且做得更好。
这一日,校场之上,典韦正在督导亲卫队练习结阵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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