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用力拍了拍陈宫的肩膀,笑声洪亮,带着无比的畅快与期待:
“若此事果真能成,公台,你是我曹孟德的……呃,哈哈,罢了罢了,虚名不说也罢!你我就是这乱世中,注定要携手做出一番事业的同道之人!
天赐公台,何其幸也!”
陈宫听着曹操这发自肺腑、毫无保留的话语,心中亦是暖流涌动。
他知道,这份信任与看重,远比任何官爵封赏都要珍贵。
他拱手,郑重道:“明公信重,宫,必竭尽全力,不负所望!”
曹操心中的喜悦涌动,难以抑制。
这种豁然开朗、前途一片光明的感觉,让他浑身充满了劲力,只想畅快地抒发一番。
“哈哈哈!好!好一个玉盐!好一个公台!”
曹操抚掌大笑,声震屋瓦,连日来因刘岱使者核查而积郁的些许阴霾一扫而空
他兴奋地在室内踱了两步,猛地转向门外,高声吩咐:
“来人!取我府中珍藏的缇齐!再备上几样佐酒的肉脯、果品!今日我要与公台好生庆贺一番!”
汉代风尚,席地而坐。
这厢房内并无高足桌椅,只在窗下设有一张矮榻,榻上铺着席子,中间放着一张小巧的漆木案几。
曹操心情极佳,也顾不得太多礼仪客套,自己率先走到榻边,并未标准的正坐,而是随意地采用了更为舒适的箕踞姿势,斜倚在凭几上,拍了拍身旁的席子,对陈宫笑道:
“公台,快来!今我定要畅谈至夜!”
陈宫见状,知曹操是真心高兴,也不推辞,含笑上前。
他虽不像曹操那般随意箕踞,但也未严格正坐,而是较为放松的安坐,在曹操侧方的席子上坐下。
这种坐姿既保持了文士的风度,又不失亲近之意。
很快,亲卫便送来了酒具和食物。
酒是盛在一个精美的青瓷酒瓮中,饮酒用的则是漆木耳杯,杯身轻巧,两侧有耳,便于持握。
佐酒的是一些风干的鹿肉脯、盐渍的梅子以及一把枣子。
曹操亲自执起酒勺,从酒瓮中舀出略显浑浊但香气清冽许多的缇齐,先将陈宫面前的耳杯斟满,然后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他举起耳杯,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宫:
“公台!虽此事未定,但仅凭你此言,便足以让我曹孟德心胸大畅!
来,满饮此杯,预祝我东郡,再添一桩不世之基业!”
说罢,仰头便是一大口,酒液顺着他的短髯滑落几滴,更显豪迈。
陈宫也举起耳杯,但他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这汉代的酒,度数虽远低于后世蒸馏酒,但酿造工艺所限,口感粗糙,带着明显的酸涩和杂质沉淀后的沙口之感,与他记忆中清澈醇厚的酒液相差甚远。
陈宫实在有些不习惯,只得浅尝辄止。
曹操见他饮得少,不由挑眉:
“嗯?公台,莫非是嫌我这酒不佳?”
他知陈宫并非嗜酒之人,但今日高兴,总想与人共醉。
陈宫放下耳杯,苦笑一下,坦然道:
“明公美意,宫心领了。
只是……宫于这杯中之物,实在不甚擅长,且此酒……”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略显粗粝,饮之喉间颇有滞涩之感。”
曹操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
“好你个陈公台,眼光倒是挑剔!这己是府中最好的缇齐了!
也罢,不强你所难……”
他正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雄壮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正是安顿好母亲后前来复命的典韦。
“子固来得正好!”
曹操眼睛一亮,如同找到了救星,高声招呼道,
“快进来!你母亲可安顿好了?”
典韦大步走入,抱拳躬身:
“回主公,家母己安顿妥当,再三嘱咐俺要好好报答主公与军师恩德!”
他声音洪亮,带着感激。
“好好好!”
曹操心情正好,指着陈宫身旁的席子,
“坐下!今日高兴,你来得正好,公台不善饮,你便代他,陪我多饮几杯!”
典韦一愣,他虽勇猛,但在曹操和陈宫面前一向恪守本分,不敢逾越。
他看向陈宫,见陈宫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应诺,小心地在席子上坐下。
他身形魁梧,即便是放松的安坐,也显得如同山岳般沉稳。
只是这酒具……那小小的耳杯在他蒲扇般的大手中,显得格外迷你。
陈宫趁机将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未动的酒推到典韦面前,笑道:
“子固,主公雅兴,你便多陪主公饮几杯。我正好去安排一下方才与明公所议之事,需调拨些物料人手。”
他要借机开溜,实在不愿多受这劣酒之苦。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醉浮鲸《三国:做曹操的白月光》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77章 对饮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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