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恭迎成祖帝

试炼空间的白光尚未完全消散，朱棣率先往前踏了一步，对着胤禛躬身行了一个郑重的军礼，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桀骜与锋芒，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恳切。

“胤禛兄，我有一事相求。”他抬眼看向胤禛，目光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坚定，“这颗本源岁珠，我愿以我本次试炼所有积分、未来三次试炼的全部收益，乃至我毕生所藏的所有兵书战策、疆土舆图来换。这珠子于我而言，能救我大哥朱标的性命，求君成全。”

他戎马一生，刀山火海闯过无数次，从未向任何人低头示弱。

可这一次，为了那个从小护着他、教他读书骑马、永远把他护在身后的长兄，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身段，只求一个能救朱标的机会。

周围的李治、胡亥、刘恒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都清楚，朱棣在试炼里拼尽全力，除了完成试炼目标，最大的执念，就是这颗能逆转生死的本源岁珠。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胤禛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就将那颗悬浮在半空、泛着温润白光的本源岁珠推到了朱棣面前，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成祖帝不必客气，这珠子，我拱手相让，无需你拿任何东西来换。”

朱棣猛地愣住了，伸手接住那颗珠子，指尖触到珠子温润的触感，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胤禛兄……你？”

“我要这珠子，本就无甚用处。”胤禛淡淡开口，咳了两声，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眼底却满是通透，“你要这珠子救手足兄长，是人之大伦，我之美，本就是应当的。”

听到这话，朱棣脸色出现点不自然。

胤禛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陡然变得郑重，一字一句道：“还有一事，我提前说清楚。我赠你珠子，是你我之间的私谊，是君子之交，与其他事毫无干系。你们之前说的，要做的那些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因为这颗珠子，对我的祖上有半分留手。”

“私谊是私谊，公义是公义，一码归一码。我胤禛做事，从来恩怨分明，不会拿私人恩惠，绑住任何人的手脚。”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他们都清楚，胤禛说的“祖上”，是入主中原的满清皇室，是他血脉里的根。可他竟能如此坦然地将私谊与公义分开，半分不拖泥带水，这份格局与胸襟，让人心折。

朱棣握着手里的本源碎珠，只觉得掌心滚烫，对着胤禛再次深深躬身，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动容：“兄大恩，朱棣没齿难忘！日后兄但凡有任何差遣，朱棣必有所应！”

“不必言谢，也不必记挂什么恩情。”胤禛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你我皆是皇子，都懂家国为重，手足情深。换做是你，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朱棣还想再说什么，可试炼空间的白光己经越来越盛，机械音提示着空间即将关闭。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对着胤禛、李治等人一拱手，攥紧了手里的本源岁珠，身影瞬间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躺在东宫病榻上、气息奄奄的长兄朱标，连胤禛那句脱口而出的“成祖帝”，都半点没往心里去。

大明 洪武年 奉天殿

刺眼的白光散去，朱棣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大殿中央，身上还带着试炼里沾染的硝烟与血污，手里紧紧攥着那颗泛着白光的本源岁珠。

他刚站稳身子，殿内瞬间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地，声音震得殿宇都在回响：

“恭迎成祖帝凯旋！”

“成祖帝神武，平定乱世，救万民于水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成祖”两个字，像两道惊雷，狠狠炸在了朱棣的耳边。

他浑身一僵，站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本源岁珠差点没握住。

成祖？

他猛地抬头，看向跪地的满朝文武，又转头看向龙椅上坐着的父皇朱元璋。

朱元璋穿着那身明黄色龙袍，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鹰眼牢牢地盯着他，没有像朝臣一样开口，也没有斥责百官逾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人能猜透他在想什么。

朱棣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