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堂中,宋江令人打开了木盒,看见了里面一颗用石灰硝制的头颅,正是白胜的。
宋江面皮抽搐了一下,心下叹息一声,知道他与吴用告发吕牧的计策,多半是败了。
“白胜兄弟啊!
你死的好惨,痛煞宋江也!”
当着众头领的面,宋江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又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哭起了白胜。
实则白胜死活他并不在意,只是有些担心戴宗时迁二人。
戴宗是宋江的嫡系心腹,对他忠心耿耿,且是打探消息的好手。
时迁虽是鸡鸣狗盗之徒,但关键时刻亦有大用。
这二人与白胜一起去汴梁干事,如今白胜己死,戴宗时迁二人却没有消息,让宋江不禁担心二人凶多吉少。
忠义堂中头领们,对于宋江哭白胜的举动,却是反响平平,没有一个开口劝解的。
属实是因为他们见过了太多次,宋江这般假惺惺哭兄弟的模样,己经麻了。
若真是对白胜这般兄弟情深,为何却点他做那个弃子?
“请哥哥节哀,莫要哭坏了身子。
山寨上下众多兄弟,还都仰仗哥哥主持大局!”
还是花荣贴心,在宋江表演了一会之后,便出面劝解。
一旁吴用也捧着一封书信,叹息道:“哥哥,这信正是我亲自写给高俅那封信。
吕牧将这信和白胜兄弟的首级一起送来,是在挑衅我等。
可见这狗贼仰仗王黼撑腰,己只手遮天!
就连高俅都不敢开罪王黼吕牧,告发他的事,怕是不成了。”
宋江面皮又是一抖,心中愤愤不己。
本以为此事能成,给吕牧的政敌递把刀子,借力斗倒这狗贼,却不曾想又失败了!
“不!此事还未必不成!
如今只有白胜兄弟首级送回,我那戴宗兄弟与时迁兄弟,却是还没消息。
说不定他们己经想办法成事了!
高俅怕王黼吕牧,蔡京却肯定不怕!”
宋江红着眼睛,不愿意承认失败,咬牙切齿的道。
吴用也轻轻点头,按理来说确实是如此,戴宗还没消息,便是还有希望。
只是希望不大罢了。
吴用定计的时候,觉得蔡京多半会趁着这个把柄除掉吕牧。
但此时想想,当时确实有些考虑有些不周全。
朝廷和官场的那些弯弯绕,吴用没做过官,当时却是没有考虑到。
当然,他只是在心中想想,并不敢说明。
不然岂不是当众承认是他又无能了一次,才害死了白胜?
“哥哥,白胜兄弟死了,固然令人伤心。
但我兄长还在吕牧那狗贼手中,请哥哥与军师,救他一救!”
这时,笑面虎朱富满脸担忧的站了出来。
他兄长旱地忽律朱贵,奉命与鬼脸儿杜兴一起,在梁山泊南岸开设南山酒店,专为山寨打探消息。
却忽然被吕牧派人给端了,朱贵和酒店其余喽啰,被抓回了济州。
只让鬼脸儿杜兴,带着白胜首级和那封信,送回到山寨。
可是宋江吴用看了白胜首级和信之后,却只在那里哭白胜和装样子,只字不提朱贵被抓的事。
那可是朱富一母同胞的亲大哥,旁人不管,朱富却是要管。
哪怕明知提出此事,会让宋江吴用难做。
果然,在朱富提及救朱贵一事后,宋江和吴用的脸色,都有些僵住了。
心中不禁埋怨朱富好不懂事!
那吕牧奸诈狠毒,是走一步算三步的性子,宋江吴用在其手里吃了三次大亏,己经有些吃怕了。
当日合蔡镇一败后,船火儿张横与两千多梁山将士被擒回济州,宋江都没敢提打济州救人的事。
又岂会为了朱贵一人,而再次冒险?
但是脸面上,宋江却是不能说这实话,只是擦了擦眼泪,装作牵挂朱贵的模样叹息道:“朱富兄弟说的是,朱贵是我们的兄弟,被吕牧那恶贼抓了,便不能不管。
只是那吕牧奸诈阴险,必有阴谋在等着,如何救人还是要好好谋划一番。”
吴用也在一旁附和宋江道:“哥哥说的是,朱富兄弟莫急。
戴宗时迁二兄弟,还未回来复命。
若是他们己经把事办成了,吕牧恶贼被朝廷定罪捉拿,我梁山便可趁着济州空虚去攻打。
不但能将朱贵兄弟救回来,还能将张横兄弟和众多梁山兄弟,都一并救回来。”
其实吴用在放屁,他知道戴宗时迁哪怕回来复命,也多半是失败而回。
至于可怜的张横,这时候总算被想起来了,还是被吴用当做工具人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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