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神棍”横行的混乱时代
黄帝晚年,中原大地的部落联盟虽己在阪泉之战、涿鹿之战后趋于稳定,但九黎部落却悄然掀起一股荒诞的“神棍经济”狂潮——这里的家家户户堂屋正中都供着巫祝的牌位,灶台上摆着龟甲、蓍草等占卜器具,就连出门买菜都得先让巫祝掐指算一算“今日宜往东市买白菜,忌与卖萝卜的黄脸婆搭话”;种地时不翻土施肥,反而围着田埂跳“祈丰舞”,巫祝甩着桃木剑念念有词,声称能“请稷神下凡赐丰收”;夫妻吵架拌嘴也不自己调解,非要请“神判”断是非——巫祝把烧裂的乌龟壳往地上一扔,指着裂纹说“此乃‘离卦’,女方理亏,需给男方赔三斤小米”,输的一方还得毕恭毕敬地奉上“神判费”。
最离谱的是部落东头的巫祝共工氏,为了骗取部落粮仓的粟米,竟在祭祀台上搭起三丈高的法坛,声称自己能“通神降雨”,还拍着胸脯保证“三日内必有甘霖”。结果他穿着麻布法衣连续跳了三天三夜的“求雨舞”,法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裤腰都松垮得快掉下来,最后连裤衩都磨破了露出半边屁股,天上却依旧烈日炎炎,连个云毛都没飘来。
部落里的懒汉们见状更是乐不可支,每天蹲在法坛下看共工氏出丑,还编了顺口溜唱:“今天求神明天躺,不用耕地不用纺,日子赛过活神仙,饿了就去巫祝家蹭饭汤!”
颛顼站在帝丘的夯土高台上,望着九黎部落方向漫天飘飞的巫幡,气得首拍大腿——那高台上还摆着他刚从九黎带回的龟甲,上面全是毫无规律的裂纹,显然是巫祝胡乱烧出来糊弄人的。
他指着远处的巫祝祭坛,对身边的大臣说:“再这么下去,大家都得喝西北风!青壮年都跟着巫祝跳大神,地里的庄稼荒了,粮仓的粟米空了,神要是真有用,咋不先给我掉个馅饼?”他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脚边的陶鼎,鼎里的小米粥洒了一地。
这时,天边突然划过一道闪电,颛顼却丝毫不惧,反而仰头大笑:“我倒要看看,是神的权柄大,还是人的决心硬!”
他当即召集部落长老们议事,决定搞个“大新闻”——给天地立个“分手协议”,把神权和人权彻底分开,让巫祝不能再随意“通神”糊弄百姓。
第二节 “绝地天通”的奇葩操作
颛顼的改革方案看似简单粗暴,实则暗藏对天地秩序的深刻重构:
他任命南正重专司祭天(官方唯一指定“神中介”),负责统一规范祭祀仪式、解读天象征兆,彻底终结了民间巫祝随意“通神”的乱象;
又让北正黎总领民事(民生CEO),掌管农耕、水利、刑罚等世俗事务,将部落的运转重心拉回现实生产。
为表改革决心,颛顼提前净身三日——每日清晨用兰草水沐浴,正午诵读《连山》卦辞,入夜则静坐反思,连贴身的麻布衣裳都换成了象征庄重的玄色祭服。
祭祀当天,帝丘的祭坛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坛上摆满了三牲(牛、羊、豕)、五谷(稻、黍、稷、麦、菽)和玉帛,三百名部落勇士手持青铜戈矛列阵护卫,八百名巫祝(此时己被收编为官方祭祀人员)分站坛下两侧。
香烟缭绕中,颛顼身着十二章纹祭服,缓步登上九层祭坛,双手捧着苍璧对天起誓:“自今日起,民不再妄通神,神不再乱扰民,天地各安其位,人神各司其职!”
话音刚落,天上突然“咔嚓”一声炸响——一道银蛇般的闪电划破苍穹,紧接着滚雷轰鸣,震得祭坛上的铜鼎都嗡嗡作响。颛顼吓得手一抖,苍璧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缩了缩脖子,对着天空拱手赔笑:“神哥别误会,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想让凡间少点瞎折腾,让您老人家也省省心不是?”
坛下的大臣和百姓见状,有的捂嘴偷笑,有的则跪地叩拜,以为是天神显灵认可了改革。
改革令一出,那些靠巫术骗吃骗喝的民间巫祝们立刻炸了锅——部落西头的巫祝刑天氏率先跳出来反对,他举着桃木剑在集市上煽动:“颛顼小儿要断我们的财路!没了我们通神,大家以后生病怎么办?庄稼歉收怎么办?”不少曾靠巫祝“神判”解决纠纷的部落长老也跟着附和,一时间九黎部落的巫幡又飘了起来,甚至有人扬言要冲进帝丘“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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