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以为,南门是他给我们准备的坟墓,他想引我们进去,关门打狗。”
“那我们就顺水推舟,把南门变成他的葬身之地!”
“他把所有的主力都集中在南门,等着我们钻进去,那另外三个门,就成了他的软肋,我们三路齐发,同时破城,到时候,他的主力被钉在南门,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都督高明!”
张绍曾瞬间恍然大悟,狠狠一拍大腿,兴奋得声音都劈了,对着陈夏,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招将计就计,反客为主,真是绝了!”
“吴佩孚想算计我们,这次,我们就让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太他娘的过瘾了!”
王二憨兴奋得摩拳擦掌,手里的宽背大刀,狠狠往地上一剁,“咚”的一声,把坚硬的黄土路,都剁出了一个坑,他大声道,
“都督放心!”
“我一定把吴佩孚的主力,死死吸引在南门,保证完成任务!”
“这次,定要活捉吴佩孚那狗贼!”
周本仓、马福益,还有周围的所有将领,此刻都满脸振奋,对着陈夏,齐齐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喊道:
“谨遵都督将令!此战,必胜!”
他们看着陈夏的眼神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敬佩。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吴佩孚设下的死局,可都督,竟然能在死局之中,硬生生走出一条必胜的路,把吴佩孚的陷阱,变成了他自己的坟墓。
每一步,都算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连吴佩孚兵败之后的退路,都提前堵死了。
跟着这样的都督,怎么可能打不赢仗?
怎么可能不光复中华?
陈夏抬起头,看向北方耒阳城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抹寒芒,厉声下令:
“传令下去!”
“全军立刻停止前进,就地在两侧山林扎营,隐蔽行踪,所有人不得喧哗,不得生火,不得暴露目标,做出大军长途行军、疲惫休整的假象,麻痹吴佩孚!”
“各部按照计划,立刻准备,今夜子时,按计划行动!”
“此战,拿下耒阳,活捉吴佩孚!”
“是!都督!”
众将领齐齐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昂扬的战意和必胜的信念,像惊雷一样,在官道之上,久久回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了湘南的大地上,把连绵的群山,把奔腾的耒水,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北伐军的营地,就隐蔽在官道两侧的密林里,静悄悄的,没有往日的喧闹,连炊烟都没有一丝,只有巡逻的哨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在林间来回走动,战马的嘴,都用布套套住了,防止发出嘶鸣。
从官道上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到任何大军驻扎的痕迹,仿佛这里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惊天的算计,正在悄然酝酿。
每一个士兵,都在擦拭着自己的步枪,检查着弹药和手榴弹,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对战斗的渴望。
每一个将领,都在按照陈夏的计划,部署着兵力,推演着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而三十里外的耒阳城里,吴佩孚正站在迎薰门的箭楼上,看着南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的手里,拿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是赵得胜写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今夜子时,南门如约开门。”
吴佩孚把信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瞬间就把纸团点燃,烧成了灰烬。
他看着跳动的火焰,冷笑着,低声自语道:
“陈夏啊陈夏,你不是擅长奇袭吗?”
“不是擅长夜战吗?”
“我倒要看看,今夜,你怎么钻进我给你布的天罗地网里。”
他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陈夏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他不知道的是,他算计别人的时候,自己早己成了别人棋盘上,注定要被吃掉的那颗子。
夜色,如同泼出去的浓墨,很快就笼罩了整个湘南大地。
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亮和星星,天地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湿冷的风,吹过耒阳城的城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
耒阳城外的官道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远处耒水奔腾的浪涛声,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城墙上的北洋兵,举着火把,来回巡逻,火把的光芒,在漆黑的夜色里,像一点点鬼火,忽明忽暗。
他们的脸上,满是紧张,手里的步枪,攥得紧紧的,时不时地朝着南方的黑暗里看一眼,手指死死扣着扳机,生怕北伐军突然从黑暗里冲出来。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松麓茂临《清末:开局一个碗,我陈夏反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60章 关门打狗,顺水推舟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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